這時，茶几上的電話免提響了——是地專線。

沈清如的聲音從上海傳來，帶着疲憊：“衛東，你在聽嗎？”

“在。”陳衛東拿起話筒，“清如，上海那邊怎麼樣？”

“不太好。”沈清如嘆氣，“數控系統需要的高度伺服電機，日本三菱突然斷供了。說是‘產能調整’，但我打聽過了，是英國那邊施……”

陳衛東皺眉：“庫存還能撐多久？”

“一個月。”沈清如聲音里着焦慮，“而且國產的替代品度差兩個等級，本不能用！衛東，如果電機問題不解決，上海中心的五軸機床項目……可能得停。”

“絕不能停。”陳衛東斬釘截鐵，“清如，你堅持住！一個月，我讓你有國產伺服電機用。”

“你找到替代渠道了？”

“不是替代。”陳衛東說，“是自研！哈爾濱的林雪薇團隊，已經在做稀土永磁電機了。我讓把樣品發到上海，你們聯合攻關！我就不信了離了張屠夫，還吃不上帶豬了！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傳來沈清如釋然的笑聲：“我就知道……你總有辦法。”

第二個連線是林雪薇，從哈爾濱打來的。

“衛東，鋰電池的鈷原料被卡了。”林雪薇聲音冷靜，但語速比平時快，“剛果的供應商突然說，所有鈷礦都被一家英國礦業公司包銷了。我查過，那家公司背後資方……是怡和洋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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